“你们反了你们!”赵炎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。
这剧本不对啊,我们又不是要杀了高半城,只是简单的陷害一下,你们怎么突然掀桌子了!?
高继业人傻了,作为导演的他已经完全掌控不住局面了。
狡兔!!该死的狡兔!!
你竟敢坏我好事!?
他已经快气炸了,本来是想借助高半城的朋友对付大姐,结果现在好了,大姐还没出现,高半城的朋友们先对付上自己了。
该死!该死!该死!!
但哪怕再生气,他也得保持演技。
高继业的小脸上流露出一抹害怕,小心翼翼的走到白野身边。
而此时的白野正沉浸在自己的强大实力之中不可自拔。
刚刚他秒杀十几名保镖并未动用时停,仅仅动用了那高达一万点的恐怖气血
以及神临、四倍速、【无尽之骨】和预知三秒未来而已。
这是历史性的时刻,从现在起,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谨小慎微、受人欺凌,只能依靠时停才能勉强度日的废土人了!
他站起来了!
“狡兔哥哥”高继业打断了白野的精神高潮。
他不爽的看向矮小的高继业,神情不悦。
高继业笑容中带着一丝讨好和小心,“狡兔哥哥你千万不要冲动,三哥罪不至死,所以咱们不能再闹下去了。
幸好现在只是死了几个保镖,没有伤到那些富商,事情还有转机”
砰——!
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响起,猩红子弹贴着高继业的脸颊飞过,狠狠击中了一名富商的头颅。
富商的脑袋瞬间炸开了花,身子直挺挺的倒地。
白野漫不经心的吹了吹【骸骨之息】的枪口,淡淡道:“现在没有转机了。”
高继业:“”
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,别说北邙了,就算在更加广阔的中庭,他都没见过。
高继业的脑袋嗡嗡作响,一部分是被擦脸而过的子弹震得,另一部分则是被白野的行为搞得。
以他的城府,此刻也彻底破防。
因为有富商死了,性质彻底变了,他的完美计划也破灭。
俊秀的小脸上,第一次流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阴沉。
高继业声音低沉道:“狡兔哥哥,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?这会引发臻富商会和天启的战”
“滚泥马的小比崽子!”
啪!!
高继业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一道带着风声的巴掌打断。
他脸上的惊愕刚刚浮现,双脚便瞬间离地,小身板就象被狂风吹拂的破布,整个人呈一道歪斜的弧线飞了出去。
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还特么学人装阴沉?”
白野狞笑着举起雪茄,轻轻抽了一口,不屑的话语随着烟雾吐出。
“继业少爷!!”衣衫不整的赵青禾焦急的冲了过去。
“继业少爷,你没事吧?”她心疼的抚摸着高继业红肿的小脸。
这一幕落在高半城眼里,让他心如刀割。
他本就不傻,甚至比大多数人还要聪慧。
只是内心的情感让他不愿面对现实,不愿怀疑自己的四弟和青梅。
但看到这一幕,他却无法再欺骗自己。
他心痛的不是青梅喜欢四弟,他只是将青禾当做妹妹。
真正让他心痛的是背叛。
赵青禾扶起高继业,对着白野怒目而视。
“他还只是个孩子,你”
啪!
赵青禾的话还未说完,白嫩的带着泪痕的脸颊便红肿了起来,大脑一阵眩晕。
瞬移而来的白野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二人,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他们完全笼罩。
“我从不打女人和孩子,但你不是孩子,他也不是女人。”
高继业本想发怒,可对上那双睥睨的眸子,他莫名感到一阵恐惧。
眸中的轻篾与戏谑,宛若钢针般狠狠刺入他的心中,让他敢怒不敢言。
他费尽心思在规则之内算计高半城,却不料出了白野这位无视规则的人。
面对这样的人,他学的权术、演技、计谋,再无用武之地。
“狡兔!你竟然敢伤继业少爷,你这是在挑起战争!”赵炎面色愤怒而狰狞,此刻他也顾不得演戏了。
“你就算控制住这里又如何?我万贯京的大军倾刻便至,你们别想活着走出去这扇门!”
“桀桀桀”
白野仰天狂笑,赵炎败犬般的狂吠让他心情愉悦。
他戏谑的看着赵炎,“挑起战争?区区臻富商会也配与我开战?”
话音刚落,宴会厅之外便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李右脸色微变:“野哥,城主府的护卫来了。”
赵炎瞬间狂喜:“我的人来了,你们一个也别想跑!”
白野漫不经心的抽着雪茄,淡淡道:“把门打开,放他们进来。”
什么!?
赵炎等人直接愣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白野。
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,无法无天!!
李右点了点头,直接拉开了大门,只见漆黑的夜色之中,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急速赶来。
他们如黑色潮水般涌入宴会厅,恐怖的肃杀之气震慑全场。
白野就这样看着士兵们将赵炎等人保护起来,神情自若。
下一秒,他微微皱眉:“就这么点人?”
“狡兔,你休要猖狂!这些都是我万贯京的精锐,就凭你们几个还想翻天不成?”
被士兵簇拥的赵炎呼吸也不喘了,腰板也挺直了。
“三哥,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,跟我去找父亲磕头认错,不然谁也保不住你们。”高继业捂着红肿的脸颊,黑亮的眸子阴冷宛若毒蛇。
此时,李右等人也全部聚集到了白野的身边,一个个面色凝重,但眼神中没有丝毫惧色。
“看来你们是冥顽不灵了,动手!”高继业心中发狠,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那就是先拿下白野等人,再想办法蚕食天启的剩馀势力,最后对付大姐夺得会长之位。
过程虽然艰难了些许,但他最不怕的就是挑战!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士兵身上暴绽出猩红气血,一道道血柱冲天而起,滚滚红芒将黑色作战服染的越发狰狞。